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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地坛:灵魂缺席时代,不可不读史铁生

 

《我与地坛》(插图珍藏版)

"史铁生灵性阅读系列"之一

史铁生留给世界无价的礼物,感动亿万读者的散文经典

周国平眼中"最有灵魂的作家"*莫言满怀敬仰的"伟大的人"

史铁生夫人亲自审定,站在人生的此岸回望,重新寻获生活的意义

内附吴冠中13帧灵动画境,精装美图,典藏之选。

灵魂缺席时代,不可不读史铁生

博集天卷2016年12月重磅上市!

基本信息

书名: 《我与地坛》(插图珍藏版)

作者: 史铁生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上市时间: 2016年12月

作者简介

史铁生,生于1951年1月4日,北京人,著名小说家、文学家。1967年毕业于清华附中,1969年去延安地区插队落户,1972年因双腿瘫痪回到北京,在街道工厂工作,后因急性肾损伤回家疗养。1979年后,相继有《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命若琴弦》《我与地坛》《务虚笔记》等小说与散文发表。1998年病情转为尿毒症,终至透析。此后有随笔集《病隙碎笔》、散文集《记忆与印象》、长篇小说《我的丁一之旅》出版。2010年12月31日凌晨,史铁生因突发脑出血去世。其作品先后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鲁迅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等多种全国文学大奖,多部作品被译为日、英、法、德等文字在海外出版。

内容简介

当代文学大家史铁生的散文质朴通透,蕴含深刻的生命哲理与丰富的人生况味,被誉为中国文坛"最美的收获";他的诗歌充满哲思与悲悯,想象奇特语言凝炼,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

这部散文诗歌集选取了《我与地坛》《记忆与印象》《秋天的怀念》《合欢树》《黄土地情歌》等经典作品。这些以作者亲身经历为题材创作的作品,优美的行文中饱含对生命、青春、爱人、亲友、故土的爱。其中抒情散文代表作《我与地坛》如一曲深沉的生命咏叹,情感深厚,哲理含蓄,语言隽永;《记忆与印象》则如一部悲欣交集的人间戏剧,主旨深刻,京味浓郁,动人心弦;思想随笔《好运设计》执着于叩问众生命运的谜题,抽丝剥笋,娓娓道来,睿智幽默……

史铁生充满神奇魅力的文字,具有穿透时光与心灵的力量,并有一种对命运的诗意把握,让我们重新思考活着的意义。

编辑推荐

《我与地坛》(插图典藏版)

"史铁生灵性阅读系列"之一:史铁生留给世界无价的礼物,感动亿万读者的散文经典。史铁生夫人亲自审定,内附吴冠中13帧灵动画境,精装美图,典藏之选。站在人生的此岸回望,重新寻获生活的意义

▲精装美图,典藏之选:内文附录吴冠中13帧灵动画境,精美四色印刷,用纸考究。

▲史铁生夫人陈希米亲自审定,特别加入史铁生诗歌篇。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zui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zui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

▲史铁生的散文质朴通透,蕴含深刻的生命哲理与丰富的人生况味,被誉为中国文坛"最美的收获";他的诗歌充满哲思与悲悯,想象奇特语言凝炼,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他充满神奇魅力的文字,具有穿透时光与心灵的力量,并有一种对命运的诗意把握,让我们重新思考活着的意义。

▲站在人生的此岸回望,"每一个人都是被抛到这世界来的",于困顿与残缺中,体悟生命的希望与博大。读史铁生,如同读我们自己,走失的心会安定下来。

我看见虚空中也有一条界线,靠想念去迈过它,只要一迈过它便有清纯之气扑面而来。我已不在地坛,地坛在我。……

那日何日?我记得忽然我有了一种放弃的心情,仿佛我已经消失,已经不在,唯一缕轻魂在园中游荡,刹那间清风朗月,如沐慈悲。于是乎我听见了那恒久而辽阔的安静。

专业评论:

我对史铁生满怀敬仰之情,因为他不但是一个杰出的作家,更是一个伟大的人。

--莫言

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出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欢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心。……当多数作家在消费主义时代里放弃面对人的基本状况时,史铁生却居住在自己的内心,仍旧苦苦追索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光辉,仍旧坚定地向存在的荒凉地带进发,坚定地与未明事物作斗争,这种勇气和执着,深深地唤起了我们对自身所处境遇的警醒和关怀。

--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史铁生授奖词

铁生是中国当代最有灵魂的作家。无论见其人,还是读其文,我相信人们都会有一个感觉:铁生的生命真是太健康了。健康的生命,第一元气充沛,富有活力,单纯,开朗,第二善于同感,富有同情心,平等,善良。铁生就是这样,身体的疾患没有给他的生命带来一丝悲苦和阴郁。

他是中国当代唯一可以称作伟大的作家,他代表了也大大提升了中国当代文学的高度。倘若没有铁生,中国当代文学将是另一种面貌,会有重大缺陷。在这个灵魂缺席的时代,我们有铁生,我们真幸运!

--周国平

铁生对生命的解读,对宗教精神的阐释,对文学和自然的感悟,构成了真正的哲学。他幻想脚踩在软软的草地上的感觉,踢一颗路边的石子的感觉。

--贾平凹

史铁生是一个"伟大"的作家,他当得起"伟大"这个词。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

史铁生的去世,就像我们中国文学界的某一根支柱倒了。史铁生是独一无二的作家,他已经拿了中国的精神诺贝尔奖。

--许纪霖

我喜欢读他作品的一个最大的理由是,他的想法和文字明净,不曾神神鬼鬼牵丝攀藤。他的手总是温暖的,宽厚的。他是能超越智和愚的。他不作状,而是常常省察自己的内心。他把自己看轻了,才能去爱自己,爱世界。

--陈村

我们从史铁生的文字里看得到一个人内心无一日止息的起伏,同时也在这个人内心的起伏中解读了宁静。

--蒋子丹

对他,死亡就是临近的,问题是他怎么度过每一天,而且每一天并不是愉快的。生命、灵魂,对我们是闲聊,对他就是生命必须面对的问题。

--王安忆

在一个缺乏宗教传统的国度,一个连宗教也大多的投资着来世福乐的世俗化国度,铁生有价值的饥渴却没有特别的神学崇拜。他的思考仍然充满着活泼知识而没有偏执迷信,他的言说仍然平易近人而从不故作虚玄,但他的理性足迹总是通向人生信仰的地平线,总是融入一片感动和神圣的金色光辉。在这个意义上,《病隙碎笔》几乎是一个爱好科普知识的耶稣,一篇可以在教堂管风琴乐声中阅读的童话,是一种在尘世中重建天国的艰巨努力。

--韩少功

婴儿的笑容智者的目光

周而复始的鸽群在你的天空盘翔

人生没有忌日只有节日

众神在你的生日歌唱

--周国平《对铁生说》

精华书摘

我与地坛

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

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片刻不息。"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儿?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不是能够一次性解决的事,怕是活多久就要想它多久了,就像是伴你终生的魔鬼或恋人。所以,十五年了,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去默坐,去呆想,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去窥看自己的心魂。十五年中,这古园的形体被不能理解它的人肆意雕琢,幸好有些东西是任谁也不能改变它的。譬如祭坛石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譬如在园中最为落寞的时间,一群雨燕便出来高歌,把天地都叫喊得苍凉;譬如冬天雪地上孩子的脚印,总让人猜想他们是谁,曾在那儿做过些什么,然后又都到哪儿去了;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譬如暴雨骤临园中,激起一阵阵灼烈而清纯的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让人想起无数个夏天的事件;譬如秋风忽至,再有一场早霜,落叶或飘摇歌舞或坦然安卧,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所以我常常要到那园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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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凤凰读书

责任编辑:吴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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